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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起源——我们如何从猿猴进化成了现在的样子

作者简介:缪国平(Miao guoping),中国传统医学现代化研究第一人。对癌症发病机理和病毒对人体的影响有深入研究,著有《我们为什么会生病》一书。
 
概述:关于现代人类究竟如何进化而来的问题,全世界至今没有一个明确的定论。大家广泛认可的达尔文草原进化论也是有明显的瑕疵,无法解释为什么人类可以在草原上完成了褪去体毛、直立行走、使用工具,而其它灵长目同类却没有迈出这一步。
 
本文作者在研究病毒对人体疾病和衰老的影响过程中,偶然发现了人类进化的真正原因。那就是:人类是为了适应长时间在水里生活,在水里完成了褪去体毛、直立行走、使用工具和团队高度协作,最终有能力深入草原和大型猛兽对抗,并一步一步进化成了现在的样子。
 
第一章:人类究竟从何而来?
 
病毒不仅可以致命,也促进了人类的进化
 
2020年新冠病毒席卷全球,造成数百万人感染,几十万人因此丧生。一时间,大家谈病毒色变。其实,在每个人的体内,病毒无时不刻在影响着我们,造成各种疾病甚至死亡的发生。
 
在现代人类从猿猴进化而来的过程中,病毒甚至扮演着不可替代的角色。
 
人类究竟从何而来?
 
人类究竟从何而来?关于这个问题,已经争论了至少数千年。有人说人类是外星人的后裔;有人说人类是神创造的;有人说是在海里进化而来的,众说纷纭。
 
目前来说,达尔文的草原进化论,是最知名的人类进化学说。该学说认为:在远古时期,曾经发生了气候的巨大变化,一直在森林里生活的人类祖先,被迫离开丛林,到草原上生活,并且在草原生活中慢慢学会了直立行走和使用工具,最终变成了现代人类的样子。
 
人类草原进化学说的缺陷
 
由于各种化石和遗迹发现,都可以证明现代人类在最近的几十万年来,已经很适应草原生活,所以该学说被广泛认同。但是达尔文的草原进化论无法解释以下几个问题:
 
一、人类为什么会褪去大部分体毛?
 
二、人类如何有机会在草原长期直立行走?
 
三、人类如何才可以在草原从容的学会使用并长期持有工具?
 
首先,在远古的草原,除了各种大型肉食猛兽(除了现存的狮子、狼等猛兽之外,还有很多已经灭绝的远古肉食猛兽),还有各种虫蛇蚊蝇及各种寄生虫等。如果在草原上褪去体毛,反而会让人类失去这个良好的保护层,更容易受到伤害或者直接被捕食。此外,草原上很多植物,都有锯齿状的叶边和尖锐的刺等防御性组织,很多还带有毒性,都会给裸露的皮肤造成伤害。一旦身体被划伤出血,很多嗅觉灵敏的捕食者就会追踪而至。此外,草原上日夜温差大,气候多变,对于需要维持恒温的哺乳动物来说,失去体毛的保温作用,容易出现健康问题和导致行动能力降低。所以,在草原上选择褪去体毛,并不是一个睿智的选择。
 
时至今日,在草原上生活的哺乳动物,即使在炎热的地带生活,绝大部分还是覆盖着比较密的体毛(极少数白天睡地洞,晚上出来夜行活动的小型哺乳动物除外)。
 
其次,草原是各种捕食者和被捕食者都非常密集的场所,又加上草丛和灌木带来视野的盲区,动物需要随时保持警觉,出现突发情况必须立刻做出反应。比如身后不远的草坡后,几只狮子突然窜出来。这种情况下,对人类的祖先来说,逃命是唯一的选择,而四条腿总是比两条腿跑得快些。
 
在经常面临生死抉择的草原格斗场上,大型捕食猛兽速度快、力量大,还有尖牙利爪,人类的祖先往往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已经被扑倒捕食掉了。刚刚走出丛林的人类祖先,奔跑的速度和打斗的力量都不强(今天的人类,单纯靠身体,回到远古狂野的草原上依然没有存活的机会),也没有特别优秀的视力、听力和嗅觉等,属于弱势群体。如果当初人类的祖先真的从丛林直接进入草原谋生,逃命是生活的日常,不可能有机会实现长期从容的后肢直立行走,完全摒弃前肢的奔跑功能。
 
如果那么简单就完成丛林到草原的生存转化,大猩猩和银背黑猩猩等比人类祖先体型和力量更强大的灵长目同类,完全可以比人类更有优势适应草原生活,但是它们都没有走出这一步。
 
至今,所有的灵长目动物,都还是生活在丛林中,最多生活在丛林边缘(比如狒狒)。人类以外,没有一个灵长目族群,可以在草原长期生存。所以,直立行走的习惯养成,根本不可能是在草原完成的。
 
再次,人类要学会熟练的使用工具,必须要有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不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扰。在草原,即便人类祖先偶尔可以用一下树枝或者石块作为工具帮助获得一些简单的食物,在遇到紧急情况(比如遇到大型猛兽袭击)时候,他不可能放弃四脚奔跑全速逃命,反而转身笨拙的拿一个小石块和小树枝和猛兽搏命,这根本是以卵击石。经常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也不利于工具的长期持有。每一次奔跑,手头的工具只能是扔了,下次还要重新找新的工具,这不利于把使用工具养成习惯。
 
两栖生活——人类进化的真正原因
 
2015年,在我研究病毒对癌症和其他人类疾病的影响过程中,偶然发现了人类进化的真正原因。
 
那就是:人类的祖先,是由于长期在水里生活(获取食物等生活物资的同时,利用水隔绝了陆上大型猛兽的攻击,给自己创造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意外完成了褪去体毛、直立行走和使用工具的关键步骤。
 
最终,人类祖先在水里完善了这几项技能,具备了团队协作对抗大型猛兽的能力后,才真正走进草原深处,并最终进化成了现在的样子。
 
人类不是先天就能力超群,或者天赐神权,高高凌驾于其他动物之上。相反,之所以进化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当初人类的祖先在自然界太弱势了,眼看就要灭绝,在残酷的生存压力下,无奈改变了原来的生活习惯,结果不小心进化成了地球生物圈的霸主。
 
第二章:穿越时空,揭秘人类祖先进化的关键过程
 
接下来,让我们穿越时空,回到几百万年前,看看我们的祖先是如何从丛林生活的猿猴,完成到现代人转变的关键步骤的。
 
气候剧变,迫使人类祖先走出丛林
 
大约在500万年(仅作参考,具体年份不详)前,由于地球地壳运动以及环境气候的剧烈变化,原本湿润的非洲丛林开始变得干旱,很多原本茂盛的丛林地区出现严重的萎缩。
 
环境的剧变,导致食物减少,也间接导致丛林中动物间生存竞争的加剧。原来生活在丛林中的人类祖先(体形在灵长目中属于中等,和现在的黑猩猩体型差不多)在稀疏的丛林中无法获得足够的食物,大量成员因饥饿而死,种群数量迅速减少。
 
树冠顶部的食物(嫩芽和果实等)基本上被体型更小的灵长目动物占据,它们身体轻盈,活动灵活。由于体重的原因,人类祖先上很难爬上高枝,获得这些食物。同时,体型更小的灵长目动物也会积极驱逐入侵者,保护自己的领地。
 
在丛林中的地面和接近地面的地方,则是更大型更壮硕灵长目动物的地盘。他们肌肉发达,并且拥有尖锐的牙齿。在食物极度稀缺的大环境下,人类祖先如果进入他们的地盘找吃的,无疑是自讨苦吃。被揍的鼻青眼肿是经常性节目,甚至直接被捕食也时有发生。
 
各种大型猛兽聚集的草原是更危险的雷区
 
为了生存,人类祖先只好诚惶诚恐的走出丛林,在森林边缘的草原徘徊,尝试寻找食物。能在丛林边缘寻找到的食物,基本上也就是些植物嫩叶、种子、昆虫什么的,偶尔运气好,能找到其他猛兽吃剩的动物残骸,但是这并不能成为稳定和足够的食物来源。在自然状态下,草原也是残酷的生存竞技场,各种动物都在拼命的找寻食物,死亡一直如影随形。
 
由于之前一直在丛林生活,食物主要是树叶和果实等素食,而且之前在树上生活,爆发力不是重点,身体灵巧才是关键。所以人类的祖先在草原上奔跑的速度很慢,也没有尖牙利齿和强壮的肌肉,所以很容易被在草原上四处巡游的大型猛兽(狮子、狼群及其他远古猛兽等)轻易捕食。
 
对于刚从丛林中走出来的人类祖先来说,草原的危险远远大于机会。
 
如果这么简单就可以实现丛林到草原的生存转变,其他更大型的灵长目动物,显然更有优势发展壮大,霸占草原。但是它们也没有,因为面对快速凶狠的草原捕食者,他们也根本没有机会。
 
丛林里生存不下去,草原又是危机重重,怎么办?
 
就在濒临灭绝的时候,人类祖先翻盘的机会来了。
 
伟琦的故事
 
我们假定有个年轻的人类祖先叫伟琦(Weky)。
 
伟琦天生体毛比同类少。从小到大,因为这个饱受族群其他成员的歧视和嘲讽,族群有食物也经常性没他的份。虽然已经成年,但是族群中年轻的异性都对他保持远距离,丝毫不待见他。不得已,伟琦经常脱离族群,一个人出去觅食。
 
有那么一天,天气热的像个大火炉,经过了长期的干旱,大河也变成了小河。伟琦已经连续几天没吃过像样的食物,又饿又渴,走路腿都软。他来到河边,准备喝水。喝了两口水,精神恢复一点后,伟琦突然惊喜的发现:离河岸不远的水里,有一大片茂盛的水草,嫩芽很多,看得让人垂涎欲滴。
 
自然界中的哺乳动物,不管是捕食者(比如老虎、狮子、豹子、狼等),还是被捕食者(羚羊、斑马、长颈鹿等),绝大部分天性是惧怕水的(北极熊、水獭、水狸这些皮毛已经适应了水里生活的哺乳动物例外)。因为在自然界,一旦体毛被水浸湿而不能马上晾干的话,很容易受凉而出现感染症状,尤其在相对较冷的晚上。不像现在的人类社会,出现感冒发烧,抗生素一打就搞定了。
 
除了外界的致病微生物,任何动物的体内,都共生着很多病毒,只要身体的体温和体表湿度发生变化,病毒就会立刻在体内随之产生影响。尤其是老弱病残的个体,对体温和湿度的变化往往更加敏感和脆弱。各种致病微生物,事实上加速了生物界老弱病残个体的淘汰。
 
在自然界,不管是严重感染后直接病死,还是轻微感染后行动迟缓导致饿死或被捕食,总之结果都是一个死。自然界的生存规则是很残酷的,容不得一丝怠慢。
 
所以大部分的哺乳动物,都尽量避免把自己的体毛搞湿而受凉,即使迁徙过程中不得已要涉水过河,一般都是选择白天阳光比较足的时候,有足够的光照让体毛尽快恢复干燥。
 
伟琦的族群,代代相传,也都一直是对水保持敬畏,极少主动进入水中。但是极度的饥饿,让伟琦战胜了对水的恐惧。他做出了一个最终改变自己种族命运,甚至地球命运的决定:它自己下到了河里,准备去采食水草的嫩芽。
 
采了一会,离河岸近的嫩芽都被采差不多了,伟琦就扶着水草,往河的深处走了一些。由于水比较深,伟琦用后肢站直立于水中,上肢边攀着水草堆维持身体稳定,边采集进食嫩芽。这期间,有2条刚刚死去的鱼,正好漂到伟琦身边,也被他顺手捡到了,这可是陆地上非常稀缺的蛋白质食物来源啊。
 
灵长目动物由于长期生活在丛林里,以后肢固定作为支撑,用前肢采集食物也是常规操作,但是一旦遇到危险,还是习惯用四肢一起逃命,毕竟四条腿可以跑的更快。在自然界,危险时刻存在,鲜活的生命往往转瞬即逝,安全都只是短暂的。所以几乎所有的灵长目动物(人类除外),至今也没有学会完全放弃四足奔跑,而单纯靠后肢直立行走,把上肢彻底解放出来。
 
不一会,伟琦吃了一大堆水草嫩芽和鱼肉,肚子都有点圆了。他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准备上岸。
 
眼神瞟向岸上的瞬间,冷汗就出来了。
 
岸上出现了两只狮子。
 
这两只饥肠辘辘的狮子,本来只是来河边喝点水,看到伟琦在河里晃来晃去,貌似很肥美的样子,顿时口水流了下来。
 
如果在陆地上,就这点距离,伟琦铁定要成为狮子们的食物了。他也无数次听族群老人们说起很多同类在找食过程中被这些猛兽生吞活吃的惨烈故事。
 
当时伟琦吓蒙了,呆在水里,不敢动。有那么几秒钟,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停止了,除了自己澎湃的心跳。
 
两只狮子在岸上打量了一会,其中一只突然跳下河来。但河水的深度似乎超出了它的预料,狮子的四肢无法够得着河底,只能浮在水上划动。在水中失去了地面的支撑,草原王者也开始不自信了,眼中流露出惊慌的神色。
 
伟琦一看这情景,胆子也大了一些。他后肢往水深的河中央挪了一下,站稳后,上肢边扶住水草,边吼叫着用另一只上肢向狮子泼水。正好水草里还有一根不知道哪里漂来的树杈,伟琦看着狮子逐渐逼近,慌乱中上肢抓过树杈使劲向狮子挥舞,溅起水花阵阵。
 
跳入水里的狮子,本来身体悬在水里有点发慌,又被伟琦劈头盖脸泼过来的水溅的眼睛都睁不开。而那突然出现的树杈,像一丛会致命的尖锐羚羊角,似乎随时会扎过来。狮子心里更慌了,连忙转身游回河边,跳上岸。
 
狮子在岸上不肯离去,伟琦在河里不敢上岸,双方这么僵持了一会。最终,俩狮子决定放弃,转身去寻找其他猎物。
 
伟琦上岸后,惊魂未定,但是它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在河岸上休息了一会,并认真的进行了思考:
 
大家都害怕的水里,似乎能吃的东西不少。河里有很多植物,还有很多鱼。如果到河里找吃的,似乎比冒着随时被猛兽捕食的风险在草原上找小昆虫、植物种子等稀少的食物更有前途。另外,连狮子这么凶猛的大家伙,也对水很恐惧,而且对自己也没能造成伤害。这个深度合适的水域,似乎就是自己安全的屏障了。
 
伟琦前前后后想了几遍,确定自己的想法没有错。他又下到河里,捡了几条刚死的鱼。而且他把刚才吓退狮子的树杈,也拿上岸放起来,准备下次下河继续带着防身。
 
等稀疏的体毛基本干透后,这只智慧的人类祖先,在夕阳中,回到了族群的聚居地。
 
看到一直在族群被忽视成空气的二逼青年,今天居然今天吃得满面油光、肚子滚圆,还带了几条肥鱼回来,族群炸锅了。大家围过来,听伟琦讲他今天的遭遇。那些饿了好几天、满脸菜色的年轻成员听后,也跃跃欲试。
 
第二天,不顾年老族长的阻止,几个年轻的同伴随伟琦来到昨天的河边,下河采集植物,捞鱼。伟琦特意把树杈一直带在身边,作为防御武器。而且他发现,有了这个树杈,可以把原本够不着的食物捞过来,有效延长了上肢的活动范围。而且有几次小鱼群从身边经过时候,他用树杈猛敲水面,那些小鱼居然浮上来不动了(震晕了),这可比抓活鱼方便多了。
 
虽然水里食物确实比较多,但是那些体毛多的族群成员,身体湿透后,体毛不容易快干。入夜后身体还很湿的话,很容易受凉后导致生病,甚至直接病死。
 
发生了好几起河里回来后的族群成员病死的事件后,其他成员惧怕了。
 
最终,族群其他成员放弃了去水里采集植物、捕鱼抓虾的念头,还是继续原来的艰难生活:在稀疏的树上采集点别的灵长目动物采剩的果实和嫩芽,在丛林边的草原上冒险寻找稀少的块茎、种子和昆虫等食物。结果可想而知:往往是自己都吃不饱,能带回族群的食物更是微乎其微,而且族群成员在丛林和草原上受伤或者直接被捕食的事件也经常发生。
 
但伟琦还是每天下河采集可以食用的植物、捕鱼、抓虾、摸河蚌,不仅自己吃的心满意足,每天还可以带回族群很多食物。
 
在饥饿面前,曾经的偏见是可以纠正的。族群里的年轻雌性们,从此开始对伟琦另眼相看,并纷纷主动示好。大花、二花、秋香、石榴姐等争先恐后向伟琦暗送秋波。对那些自己都养不活的年轻雄性的示爱,大花们坚决的表明自己芳心已有所属。而年老的族长,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办法,现在就靠着伟琦带回来的食物,维持着整个种族的生存呢。
 
于是,几年后,族群里多了一些遗传着伟琦基因的成员,它们天生体毛稀疏,从小就跟着老爸学会了在河里采集植物、抓鱼抓虾,并且在相对安全的水里从容的学会了长期直立行走和使用工具。当然陆地上采集果实,抓昆虫,挖块茎的活也玩的转,生存能力比体毛长的同类明显要强出不少。
 
由于越来越多的依赖水中生活,最终体毛更少的人类祖先被一代代优选出来。因为体毛少,身上的水分很快就可以干透,减少了因体毛湿冷受凉而出现感染的机会。很多人晚上洗头没有吹干头发,结果第二天头痛、感冒发烧,也是一样的原因。年老体弱或者过度劳累的人,晚上吹风扇或者空调过度,可能出现面瘫或者颈椎关节疼痛,这也是受凉后病毒感染造成的后遗症。
 
第三章长期在水中生活是人类进化的核心环节
 
水提供了安全庇护和充足食物,促成了人类祖先褪去体毛、直立行走、熟练使用工具以及团队高度协作
 
由于需要长时间在水里找食物,炙热的日照下裸露的皮肤容易晒伤,而泡在水里的皮肤就不容易晒伤。但是,头部必须维持呼吸和时不时观察四周,所以必须经常性留在水面以上。最终,头顶的毛发(头发)被保留了下来(防晒和保持头部温度相对恒定等作用),而其他大部分部位的体毛就逐渐退化了。
 
由于长期在水里生活,而水中的危险相对较小(环境大干旱之后,很多新出现的河流湖泊,还没有被鳄鱼河马等占据,相对安全),河水又隔绝了岸上猛兽的攻击,为人类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和稳定的环境。在这种情况下,人类才得以有机会长时间用后肢直立支撑身体行走,前肢专心采集水中的食物和使用工具。在水的浮力作用下,保持身躯直立可以在更深的水域进行活动,同时水越深,离河岸越远,也越不容易受到岸上猛兽的攻击。这促使人类越来越频繁的直立行走,并最终养成了习惯。
 
在双脚得以长期从容直立的前提下,双手可以更专注的采集食物和使用工具,变得越来越灵活,逐渐完全失去支撑身体的价值。后来人类祖先深入草原生活的时候,早已习惯单独依靠后肢直立行走,上肢负责其它功能了。
 
开始只是作为防御工具的树杈等简陋工具,在被不断使用过程中,功能也逐步增加。比如树杈不仅可以作为防御猛兽攻击的武器,也可以作为上肢的延伸,去勾、捞一些食物或者救助同类,还可以用它猛敲水面,把鱼类击昏或者震晕,轻易抓住不容易直接捕获的鱼虾等生物。有时候不小心滑入河床更深处,树杈也可以及时帮助人类祖先回到安全水域。
 
在水中的进化,促使人类具备了深入草原生活的能力
 
稍长的树杈,可以隔着好几米,把逼近的捕食者推开甚至直接攻击对方,而免受近距离搏斗可能会带来的伤害。最终,人类对工具不断精进,并养成了长期持有并随身携带的习惯,走出了人类进化至关重要的另一步。
 
此外,除了使用树杈外,人类祖先捡拾河里的石块或者河蚌等硬物,在河里远距离投掷驱赶岸上的猛兽,或者攻击靠近河边的其他动物,也很有收获。并且他们还学会用石块敲碎河蚌、乌龟等生物的硬壳,也增加了食物的来源。这些生存技能也被代代传承了下来。后来人类祖先的领地延伸至草原深处时候,也会习惯性的随身带上石块等硬物来实施远距离攻击及辅助处理食物。这就是人类祖先使用工具的开始。
 
就这样,在环境的压力下,人类祖先为了生存,不得已进入水里生活,结果完成了褪去体毛、直立行走、使用工具和团队高度协作的关键进化步骤。
 
这个貌似简单的过程,其实延续了几百万年。
 
随着使用工具和团队协作技能的不断娴熟,人类祖先对抗其他猛兽攻击的能力大大增强,获取食物的能力也越来越强大。
 
后来,随着族群人口数量的增加和水中竞争压力的增大(同类增加、食物减少、鳄鱼河马等水中危险动物的遭遇增多等)和可能出现的其他环境因素,最终迫使人类不得不深入草原,开拓新的疆土。
 
这一次,人类祖先的远近程武器(石块、树杈等)俱备,团队配合默契,和凶猛的狮群遭遇也可以搏杀一番,早已经不是当初被猛兽随意捕食的弱势群体了。
 
第四章:总结人类祖先到现代人类进化的必要条件
 
第一、需要一个炎热的气候条件
 
人类祖先褪去体毛,只能在热带区域完成。在那里,虽然晚上没有白天热,也不至于很冷,体毛退化身体也吃得消。这个进化步骤不会发生在寒冷地带,哪怕只是一季寒冷也不行。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的棕熊每年都有大量时间在水里捕鱼,但是一直没有选择褪去浓密的体毛,因为没有体毛,根本熬不过夜晚的寒冷,更不用说严酷的冬季。
 
第二、需要一个干旱的大环境
 
如果气候不干旱,人类的祖先还可以在丛林里生存延续,就不会被迫走出丛林,走投无路后进入水中谋生。如果没有当初的大干旱,人类也许还继续在丛林中,过着和黑猩猩一样的生活。
 
第三、有可以提供安全庇护和充沛食物来源的温暖水域
 
作为不具备快速奔跑能力和尖牙利齿的人类祖先,如果没有一个可以长期提供安全庇护和充沛食物来源的稳定环境,他们只能一直在危机四伏的旷野中,四处寻找食物。在大量捕食者游荡的远古草原,经常要面临紧急逃命的境地,压根没有机会从容的长期直立行走和使用工具,并养成习惯。这个过程,只可能在特定的热带水域中实现。
 
第四、需要长期在水里生活,迫使褪去体毛成为关键的生存优势
 
作为恒温哺乳动物,维持体温的恒定温暖是非常重要的生存条件。
 
几亿年来,已经适应人体免疫机制的共生病毒,和其他各种致病微生物一样,只要人体内的免疫机制出现问题,就会兴风作浪引发疾病甚至死亡。
 
对恒温哺乳动物来说,在相对较冷的夜晚,湿冷的体毛,对健康是极大的威胁。很容易让身体免疫水平出现失衡,导致疾病或者死亡的发生。这本是大自然加速老弱病残个体淘汰的一个手段。但是人类另辟蹊径,在当时白天干旱、炎热,晚上温度相对还算温暖的大环境下,选择褪去大部分体毛,去适应水里的生活,让身体可以快速干爽,减少了病毒对人体健康的威胁,最终成功摆脱了种族灭绝的命运,并开启了人类称霸地球的时代。
 
缪国平2020年6月8日于武汉重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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